冶青:留驻乡土的温度——大景区里小社区的实践变革之路_重要活动_媒体活动_大地风景文旅集团-美好生活创新服务商
首 页 > 媒体活动 > 重要活动 > 正文

重要活动

冶青:留驻乡土的温度——大景区里小社区的实践变革之路

发布时间:2018-01-29 打印 字号:TT

如何在景区进行社区营建?如何让当地居民参与到景区建设中?在2018年1月19日召开的“2018中国旅游风景大会”上,常德光点聚落文化旅游创意股份有限公司联合创办人/总经理冶青围绕上述问题发表了演讲《留驻乡土的温度——大景区里小社区的实践变革之路》。



尊敬的各位嘉宾,下午好!今天非常荣幸能够和旅游界的各位大咖坐到一个讲堂里面来分享一些关于旅游的事儿,或许也是直接、间接相关的一些事儿。

首先要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在2007年到2015年,八年时间在北京巅峰智业就职,2015年7月离职。离职以后,有半年的时间,我在思考自己未来要做一些什么样的事,直到2016年1月份开始我的创业。我是1974年生人,今年已经44岁了,跨过了不惑之年的第一年,做了一个离开自己服务了八年公司的决定,在第二年的第一个月又开始了一个全新的创业征途。

我非常庆幸有这样的时间,让我有机会可以站到台上,跟大家分享过去两年在我身上和我身后两岸团队发生的事情。我先要介绍一下我目前的身份,我是有一点跨界了。

第一个,我今天站在这里,是作为常德光点聚落的联合创办人。光点聚落是和台湾的合作伙伴何培钧先生合资成立的一家公司,是一家社会企业;第二个,是我在2016年1月离开巅峰半年以后成立的创业公司,叫做北京阳光众游,它是传统意义上的服务于景区开发建设的一家企业,当然现在有了新的使命,就是服务于常德光点聚落的价值生态落地和今后涉及到的相关服务。

此外,我还有一个身份,我现在是爱思青年公益发展中心的常德城市合伙人。而常德光点聚落是一家社会企业,它本身就兼具了企业和社会组织的两种属性。

我可能比较罗嗦,介绍了一下我个人的身份,我希望通过这样一个跨界的身份,去尝试做一些与我之前不同的工作。今天我分享的主题叫做《留驻乡土的温度——大景区里小社区的实践变革之路,以湖南常德·桃花源光点聚落为例》。

过去两年,我大部分的时间没有在北京,我基本常驻湖南常德桃花源景区。这件事情对于很多人来看觉得不可思议,你为什么做了这样一个选择?但是我相信在座的有经验的人都知道,如果要投入到中国乡村、乡镇发展的话,必须要全情的投入,用一种陪伴的方式,真正的去做你想做到的有价值的事情。

因为今天演讲的主题叫留驻乡土的温度,首先就要讲我的一些乡土情结。

其实我是从小生活在城市里面的一个孩子,但是很幸运,我是生活在川北的一座小城里面。小时候的院子里面有菜地,我一抬脚很容易就能够到郊区,能够到农村里面。小时候的记忆,70年代的人应该都是很深刻的,那个时候城市和乡村之间的风貌可能差异没有那么的大。2007年到2015年间,我八年的时间从事于旅游策划、规划的行业,也有大量的时间会接触到中国的乡村,看到了不同经济发展水平下的中国乡村的一些发展的状况。

但是,这些小时候的记忆,是遥远的记忆,包括这八年旅游规划的记忆,其实都是在快速翻转的。所以,要不是过于遥远,要不是因为项目周转期特别快,很难说哪一个项目给我留下了最最深刻的印象。

反而是我个人在做我的学术研究,或者我自己公益专注的方向上,有两个印象深刻的案例。我本科是学建筑的,硕士是人文地理专业方向的,其实进到旅游领域也是有一个跨界的背景,我发现旅游发展里面正好需要像我这样跨界的人才,我觉得还蛮幸运的。


接下来看看这两个案例。


第一个,我的老家——四川阆中。我没有出生在这个地方,但我的父亲和父亲祖辈都出生在这里,有五代人生活在这个地方。现在我们家有一处宅院,虽然国家已经收回作为公租房了,但每一次回老家的时候还是都会去自己家的宅院看一下。我在2005年的时候选择人文地理硕士论文题目的时候,就决定以老家阆中作为研究方向,研究城市历史地理空间的演变。做论文的过程在我觉得是非常享受的,而且就是从那个时候,燃起了对中国传统文化,对中国乡土社会发自内心的热爱,而且愿意为它去做一些事情。

第二个,这个不是我的工作项目,是我自己业余的研究和公益方向的案例,贵州的鲍家屯。朱元璋平定西南的时候,在少数民族集聚的地区里,形成一种特有的古汉族文化遗存,而鲍家屯是中间的一个非常有代表性的村落,有像都江堰那样鱼嘴分流的古水利,历经了八百多年至今还在正常的运行,真的不得不为那些古人的智慧所叹服。这旁边还有整体的非常美丽的村落。

当然我今天分享的重点不是这个,但是我总觉得,因为我曾经有这样的机会去扎根到那里,因为这样的项目不是像我们做一个生产项目一样,可能几天考察回来做一个大纲,做一个初稿,而往往都需要一个月、两个月甚至更长的时间去那个地方驻扎,做田野调查,在这个过程里面对我的影响是非常深刻的。

所以我想,可能在我内心里面一直潜藏着对于乡村的热爱,对于中国传统文化怎么去保护、怎么去传承、怎么去创新的想法。

我在2015年7月份离职以后,第一趟去西藏一个月,去放空了自己的心灵。装的东西太多了,我都不知道我该干嘛了,我只知道我现在干的事情不是我想干的事情。

从西藏回来以后接着就去了台湾,非常幸运,我觉得这个也是我今天跟大家分享我的故事很重要的起点。我认识了台湾的何培钧先生,他创办了台湾最美的民宿“天空的院子”(宿),还有在地的创意人文餐饮空间“竹青庭”(食),他把老的台西客运站二楼,改造成的一个非常漂亮的主题餐厅,能够链接在地的农业,地里种什么,餐厅里就卖什么。我还看到有竹巢学堂(学),开展了非常多的社区活动,接待了来自大陆、台湾各地很多的团体到竹山那个地方去见学。

所以,在培钧所在的曾经很没落的竹山小镇里面,通过他们近十年的努力,发生了非常大的一些变化,形成了“食宿学文”的友善商业生态。几年以来,每个月的最后一个星期五晚上,都会聚集当地的一些青年来一场聚会,叫“光点小聚”,青年根据在地文化与社会问题进行提案,进而由培钧所创办的小镇文创协助推进形成品牌与产业孵化(文)。

我看到,在培钧他们的带动下,当地很多青年返乡就业或创业。在这个过程当中给我的启发非常大。我们当时想,中国这样发展下去以后,两岸的交流,第一代台湾的输出是制造业,那第二代的输出应该是什么?两岸应该发生什么样的合作?

我们认为应该是基于社会的美好价值的的一些合作,基于社区地方文化的保护,社区营造等这样一些领域,这里面应该有非常好的合作空间。当时我是一个自由的身份,跟培钧有了这样一个美好的约定以后,我离开了台湾,过了几个月以后也就开始了自己的创业。

2016年1月份和我的两个小伙伴,我们都是70年代的人,能够在价值观上有一些统一,我们希望做不一样的事情,于是带着希望我们做的事情能够落地的简单的想法,我们就上路了。上路以后真的是运气很好。一个创业的公司,大家知道,首先要解决自己的生存问题,但是我们非常庆幸在1月份收到了湖南常德文旅投,一个国企的邀请,希望我们去为提质改造中的桃花源景区献计献策。因为他们总经理听我讲过一次课,是以前我在巅峰的时候到北京的文化干部产业管理学院讲过一堂课,她可能印象比较深刻。

桃花源景区当时遇到了一些问题,是大部分景区都会遇到的问题,导致了景区的建设工作干不下去。所谓干不下去是没有顶层设计,本来桃花源是个有着充沛的文化资源的地方,但是就好像变成了为了建设而建设的行为,到底该怎么办?所以我就接下了这个任务。16年1月份与文旅投简单的有一个接触以后,3月份就带着我的创业团队到桃花源帮助他们解决第一个问题——整个桃花源景区的文化植入,也就是文化包装的问题。大家希望通过文化植入和文化包装来解决现在遇到的建设问题,到底这些项目该怎么建?

大概工作一个月之后,我对自己说了一句话,那时在微信里有一个留言,“在寻觅桃源的途中与自己相遇”。因为我觉得“桃花源”这三个字深深的打动了我。

说实在的,最初去到那个景区,可以这么讲,我所看到的整个环境,没有大山大水,要说旅游核心吸引物?什么都看不到。但是通过我自己的内心,我总觉得能够看到自己的未来,好像也能够看到桃花源的未来。所以,当时我给我的团队讲,搞不好这个事情有可能是我终身要去做的一件事情。因为内心里幻想的美景里面,总有这样两个场景。

第一,桃花源在沅江边上,有一个白鳞洲,非常的美,虽然没有大山大景,但是那种美很静谧,能够让你的心灵得到很好的放松。第二,下面这张是桃源工的刺绣,可以看到里面的动物非常的萌,人物形象也很好玩,跟动物好像在打打闹闹,但是很和谐。我在想,过去那边的匠人能够用这样的方式来创作,让人充满了很多的遐想和幻想,于是你希望去探求那个地方是怎样的一种文化形态。

当然,这些东西一直在自己的心里。到桃花源以后,首先对当地的政府也好,还有请我们去的常德文旅投公司也好,都非常感谢,谢谢他们的信任,提供了很多的机会。桃花源让我们团队得到了一个开挂的人生舞台。

我们过去所有服务于旅游景区建设方面的经验,这一次好像都用上了。从景区的文化包装、重点项目的工程策划与建设指导、旅游接待服务设施,涉及到码头、酒店民宿设施,以及主题乐园的策划、规划、设计等等,都让我们有机会参与,而且看到它被建设落地。此外,我们还为景区撰写导游词、导游培训教材,等等,在这里,我们似乎变成了是无所不能。这当然得益于之前从事旅游规划八年多的工作专业能力的培养,让我们的团队有这样的机会去参与和完成这样一些落地的事情。

但是在景区建设咨询工作告一段落后,我又开始思索,心里觉得接下来我要做的可能是与景区这个状态相反的东西。因为更深入地参与景区开发以后,自己脑子里面在想,这是不是我未来持续要做的事情,或者这是不是我未来只会做的事情。

我觉得思考清楚了这一点后,或许能为中国景区的发展方向提出一些自己的见解。

真的老天特别眷顾我,特别幸运,有一个新的问题的出现。做景区开发建设的都会面临到的一个问题,在桃花源核心景区的五柳湖畔有一个60多栋民居组成的村落,因为景区要实行封闭管理而被征拆,那这些房屋和这些人的未来管理怎么办?

这个景区就这么建下去,所有的硬件环境一定会建的非常好,但是当地的人去哪儿了,当地的村民去哪了?最终,我考虑到一个问题,当代的桃花源要追求的核心竞争力,所谓的“灵魂所在”是什么?可能我们的建设一直着重的就是在造景,着眼始终还是在景。但其实我们更需要有人,我们更需要有业,需要在这个地方有一个安居乐业的形象。



我刚刚忘记介绍了,我所在的桃花源景区是陶渊明所写《桃花源记》所记载的原型地所在,沉淀了1600多年历史的地方,有很丰厚的历史文化资源。我们应该怎么办?在《桃花源记》里面所描述的那些安居乐业的场景,其乐融融的场景,难道就是这些景点被建好以后,设施被建好以后,就会被很好的运转吗?

《桃花源记》里面有一个转折点,叫“仿佛若有光”,进入以后世界就完全不一样了。在那个时候,我心里好像也有光的召唤,光之所往,心之所向。

接下来这张照片是2016年的8月,组织常德文旅投这个国企单位做了一次不同寻常的跨海考察,去考察台湾的社会企业和社区营造项目,包括参与桃花源景区管理的锦绣中华的总经理。



这张照片是在成都明月村,2016年底10月份的时候和文旅投的董事长一块去学习。台下明月村的奇村长也在照片里面,还有明月村的操盘手徐主席。左边是培钧,还有台湾来的潘罡老师。当时心里就产生了一种共鸣:我们要回到社区里面来,而不是为了景区而做景区。



记得我当时跟培钧沟通,他说了内地的景区建设真的不乏几十亿甚至更高的投资,但是软性的东西在哪里?我们到底要发展什么样的景区价值生态,这是我们首要思考的。景区里保留一个社区的生态,这是台湾社会会特别感兴趣的,这也是大陆的社会发展所需要重视的。

而在培钧在大陆出版的《有种生活风格,叫小镇》书中,这本书是2017年初正式在大陆出版的。培钧在文末最后写到, “期许能够在2017年带给大陆社会民间更多正面的友善价值,更多动人的故事。很荣幸,我的人生能够跟湖南常德桃花源结缘,持续写着未来期待的美好故事”。这个是他那本书最后的结语。

这也是培钧给我的人生命题,它给我的征途带来了新的挑战。



于是我从北京来到常德创业,从我的创业小团队单打独斗的方式,变成了两岸联合团队作战的方式。当初我到台湾跟培钧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了解到2015年是台湾社企的元年,我就是在那个时候了解到了社会企业的概念。什么是社会企业?就是以解决社会问题为导向方式来创新商业模式,不追求企业最大利益化。我觉得这样的企业组织方式,在我们内地的乡镇和乡村的建设里面特别重要,因为它能够很好的作为一个桥梁去衔接起政府、企业、社会组织各方面的力量,共同参与到建设中。传统的NGO、NPO的模式是一种输血模式,不是一种造血模式。于是这个时候我们就开始了新的征程。

我很庆幸,很感恩,我是一个新兵。虽然我在旅游业界“混”了那么多年,但是在社区营造方面,在跨界来讲,我是一个新兵,但是很庆幸我有一个很好的老师,何培钧先生,虽然小我5岁,但他是我很好的精神导师。他的团队已经走过了十二年,到2018年已经开始第十三个年头了,他的核心是怎么凝聚在地更好的社会价值,形成地方的参与。核心就是“在地”,如何让“在地”变成整个发展的一种核心的力量。当然外在的力量非常重要,但是最核心的是怎么样激活在地,怎么在这个过程中修复人与人、人与社会的协同关系,形成五共原则,也就是“共建、共创、共享、共生、共好的社区关系”。基于这样一些背景,我们开始了两岸合作背景之下,持续的超过一年的战斗。



这个是2016年12月28日开始持续到1月5、6日左右,大概持续一周的两岸工作坊的方式,在桃花源有一个作战室,两岸的团队在这里积极探讨,未来桃花源光点聚落六十几座民宅征拆以后,未来应该怎么发展。



我们完成的第一项工作,是基于现在这六十几栋的民居,从“光点聚落”整个价值生态的顶层设计策划、规划、设计到建设指导。因为桃花源景区开园的诉求是倒计时的,时间倒逼,非常的紧迫,所以采用这样持续性的连续作战方式开展工作。


我们的核心立场是:一种新乡村生活的价值传递,三生三社的一体化发展。三生是生产、生活、生态一体。三社是社区营造、社会企业、社会计划。我们希望在桃花源,研究发展出从古聚落、现代聚落到光点聚落营造的一种模式。



而从建设层面上来讲,怎么去留驻乡土的温度?这也是当时建设的主题,这些人走了,温度还会在吗?人是产生温度的最重要的核心要素。他们走了应该怎么办?

于是我们梳理出五条空间发展线索:有历史的祖屋聚落、有温度的故事场景、有诗意的乡村生活、有记忆的公共空间,有灵魂的空间符号。每一栋房子都有它的故事。

我们要把我们和当地居民、原生聚落、当地历史文化之间的情感脉络梳理清楚,这是每一个项目建设之前特别重要的一件事情。因为在乡土社会里面有非常多的隐形的线索需要我们发现。我自己过去是从事古城、古村、古镇保护工作的,有这样一个基本的方法或者底线在那个地方,所以很重视这一块。我们的答案是希望能够诠释一个具有当代桃花源精神内涵的理想聚落。


首先,是关于有历史的祖屋聚落。

每一栋建筑都需要把它的故事,调研清楚,诠释清楚。当这些人走了,新的人进来,包括游客进来,怎么讲述过去历史的文化,像这些老屋的聚落,经过我们的改造变得很生机盎然。


这是在竹林里面的一栋老宅,很有历史的感觉。这些建筑有新老建筑的结合,通过重新挖掘出的乡土材料,包括尊重原生形态的塑造方式,让它呈现出一种乡土社会的那种多元性。


像这个“小小的花坊”,也是有故事的。当时房子主人搬走的时候跟我讲,一定要告诉政府不要拆了我的房子。在乡土社会里面来讲,拆除一个建一个新的,那件事情一定不是最好的法子,应该找到一些新的方法,去做一些尝试。

接下来,是有温度的故事场景。


曾经的一棵梅树,见证了一位中年妇女从少女到主妇的幸福生活。改造后,这里变成了一大片的梅园。我们看到,乡土环境的塑造已经跳出了本身单一的建筑和景观,而是生产、生活、生态一体化的发展。


这是曾经很喧闹的一条商街,各自为阵,比较杂乱。


最后我们梳理以后,通过院落的方式去勾连大家对于未来美好生活的畅想,以及它与桃花山互为对景的关系。


桃花源过去是一个林场,这是原来的林场办公与宿舍楼。通常最简单的方式就是拆掉建新的,但是我们把它留下来了,这也是桃花源不可缺少的一段历史。通过改扩建的方式,让它重新得到了利用,我们希望未来这些建筑可以成为老年公寓。

透过这一组组照片我们可以看到,我们在里面不停地寻找老的、新的、在地的元素,多形成一种多元化的氛围。短时间之内,怎么留存多元性是我们必须要考虑到的,这是大规模改造项目最为重要的原则。


这里原来是一家农家乐,改造以后希望是一间青年公寓,一旁增加了一间小小的书屋。可以看到,这里的设计语言比之于刚才我们看到的建筑,稍微强烈了一点,因为我们试图找到一种青年人所能接受和喜欢的氛围,但是,它又应该有乡土的特色。未来这里,可以用做青年换宿。

再来看,有诗意的乡村生活。


大家可以看到,过去到乡村比较常见的都是杂乱的形态,因为现在大家不耕种了,过去的田地完全不管它,全部都是杂草丛生。通过我们的梳理与打造,就变成了“桃源里好耕田”。


这些小路不精致,甚至很粗糙,但是它就是充满了乡土气息。这其实是很简单的方法,我们当时说,要以让设计师消失的方法,让它得到一种改造。乡土的设计,这种质朴是最重要的,我们要去顺应在地生长的诉求。


这是现状,改造以后都非常简单,就是把色彩从冰冷的色彩变成温暖的色彩,多种一些花木,包括增加有机的公共空间。

再来看,有记忆的公共空间。

这里我们看到中间有一个小小的广场舞台。这个舞台升起地面,它其实就是被拆掉一栋房屋的房基。在未来大家进入参与社区公共活动的时候,这里曾经的生活记忆本身,曾经房屋主人得到了尊重,它同时也是未来生活空间的一个新的舞台,是一种新的生活的传承。


这一组照片里,经过梳理改造后,有老宅,有亭子。其中中间那老宅好像村落里面的祠堂,这个亭子仿佛是村里的戏楼,它们之间的远处有老磨坊。这样,我们把村落里的娱乐中心、精神中心、生产中心都呈现在这个场景之中,成为这个聚落空间发展的基本故事逻辑。

最后我们来看,有灵魂的空间符号。

我们提出了“Dream BOX”的理念,形成聚落里有灵魂的空间符号语言。因为我们注意到,现状聚落里很多建筑采用了现状方格状的隔墙或栏板。这是它的现状,有非常多的格状的砌块物,有特别的味道。所以,我们最后在一些建筑上契入了Dream BOX的概念,让光影有一些引入,引光筑梦。我们在做这件事情的同时告诫自己,一定要去找到一种语言,能够把硬体的建设需求解决掉,同时能够把我们对未来的畅想、软的东西开放出来,给未来创造一种有想象力的空间。

我们现在看到的是聚落里地标性的一个构筑物,它是过去的一个废弃的水塔,通过镜面马赛克进行了装饰,叫“光之塔”。它安静地坐落在竹林里面。游客走到这个地方的时候都会有一种肃然起敬的感觉。因为当你在那个竹林里面,看到这样一个熠熠生辉,绽放着光芒的塔的时候,而且告诉他这是过去的水塔,他会油然而生一种美好的感觉。事实上我们只要用心,还是可以做到很多这样的事情。

这是2018年1月4日第一场雪,可以看到,聚落非常的美。

我们原计划在聚落改造完成以后,紧接着第一步:引入外来的资源,找回当地的居民。居民虽不再成为主人,但是可以参与就业。第二步:吸引青年专长换宿、开展各种主题策展与工坊等,建设可持续的开放发展平台。第三步:对整个片区的商业业态实行价值管理,这是我们的一个原有计划,但是因为桃花源面临着8月、9月的景区开园试运营,所以这件事情只好暂时搁置了。



我今天想分享的最后一个点是,我们秉持了一个坚定的信念,希望光点聚落的价值生态在桃花源能够落地,所以我们的工作并没有因为景区内部后续工作暂停而停止。我们展开了一个光点学院的开发运营计划,从封闭景区走向开放社会、从内向发展走向平台协作、从产品孵化走向品牌输出。

需要告诉大家的是,2018年1月8日,相当于2018年有了一个很好的起点,我们的光点学院已经输出到浙江宁波宁海县的胡陈乡作为光点聚落乡村振兴计划的一部分。目前启动的第一个项目是把在地的农业服务中心升级为在地的乡村振兴体验中心。

当然今天汇报的是我们在桃花源做的方式。

我们租用了当地居民的民宅,做了一个40平米的光点聚落价值空间模型。希望以“学”+“文”为核心竞争力,提升区域“食”+“宿”友善商业业态,全面植入现状在地社区,与社区治理结合起来,成为政府自上而下,以及民间自下而上,推进乡镇社区营造工作的桥梁与平台,海峡两岸优质良善资源导入示范窗口。这是一个创新型的社区体验中心,一个特色社区产业孵化器和海峡两岸文化交流基地,以及乡镇、乡村振兴的思想和资源的平台。



我想很多做乡建工作的人都想做到这一点,我们希望有很多的组织来协同做这件事情,我们希望它能够变成一个桥梁和平台,尤其是就我跟培钧的合作目标来看,首先我们的高度是要立足两岸。在整个过程里面我们可以参与的命题非常多,像社区的公益、文化、青年社群交流、返乡等等这些话题都会变成大家频繁参与的话题。

这是我们的外厅,这是里屋,很小的空间,有光点人物,有影像故事。我们的空间里包括光点影像,这一面影像墙讲的是光点聚落从无到有的整个故事,纪录了两岸来往的故事。


这面影像墙记录了整个光点聚落建设者们参与建设过程的全景,这也是桃花源建设者们的一个缩影。


我们有光点书屋,有来自各地捐赠的书籍;包括培钧到这儿开办了光点讲堂第一堂课,分享一些台湾的经验话题。

还有光乐团的活动,有湖南、常德两地教育、媒体机构参访我们的光点学院。目前我们的光点学院已经变成了提供修学旅行的地方,一些地方乡镇的领导也来参访。


这是上周,湖南省台办主任一行到我们那里去参观。我们真的是希望能够从政府的层面,包括我们未来的一些主管部门的层面,给予地方发展、乡镇发展的支持。


这是元旦的时候,“那一年,我们十八”的主题分享活动。这里面很多都是返乡的创业青年,有客栈的老板,蛋糕店的老板,有亲子绘画的创业者,等等,他们因为各种原因回到桃花源。我们把这些人集结到一块儿,因为他们都是在大城市里面受过高等教育的青年,都希望看到桃花源景区的发展,希望看到未来美好的发展。这种分享也是相互的一种鼓励。


我们还参与组织了桃花源夜跑活动,与当地政府、企业一同举办了第一届的荧光夜跑和露天音乐会,很多志愿者、观众参加,我们已经完全和社区的发展融合起来了。


目前在台湾,我们已经开始有一些好的社会影响。其中包括《远见》杂志在去年9月把在桃花源发生的光点聚落的两岸合作故事作为封面故事进行报道;以及去年11月去台湾参加华人领袖的远见高峰论坛,我们都是带着桃花源这种基于价值的合作模式去分享经验。

最后,我有三句话想和大家分享。这是从景区、社区、产业三个维度的发展观点。

第一,希望从景区的角度,不再只有A级景区的指标,需要有人的指标,我们提出“让观光客变社会学家”。景区一定是一个很好的进行教育启发的场域,这个场域里面游客,包括在地居民都可以很好的参与到里面。

第二,从社区的角度来讲,我们一定要“提倡友善的在地生活体验”。因为地方所呈现的友善生活状态也是景区最需要的。

第三,从产业的角度,我们希望“构建在地的美好生活产业”。

这也是光点聚落核心的三个价值理念,这三个价值理念应该说是我余生所做的事情。我如果能够把这件事情做好,但可能甚至我都还做不好,因为中国这个社会很大,可能有很多难度。但是培钧说,所有事情不是等到有机会才做,而是要努力到有机会为止。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所有的事情都是好事情,如果还不是好事情,是还没有到最后。

我经常鼓励自己要不停的努力,因为中国的社会非常的丰富多元,乡土社会也有很多的不同发展形态,我希望有更多的良善的价值进入到中国的乡土社会,有更多的政府、企业、社会组织包括个人,能够有良善的思想进入乡土社会,能够帮助到中国乡土社会的转型。


关 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