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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新与提升——粤西地区全域旅游发展与旅游改革

发布时间:2016-07-27 打印 字号:TT

尊敬的各位来宾,大家早上好!

很高兴来到阳西,广东来了很多次,但是基本上都是到珠三角。所以这次到阳西来,说明广东的旅游已经从传统的商务旅游、都市旅游、观光旅游走进了新的时代,很高兴今天有机会就四个问题跟大家做一个讲解。


第一,城镇化模式的变化,过去30年和未来30年会有如何不同的发展模式;


第二,从全国社会经济发展大趋势看全域旅游如何响应社会需求,产品和政策方面有哪些不足;


第三,休闲度假时代和观光时代不同的发展模式。为什么过去的旅游更多是在深圳和韶关,现在粤西旅游也逐渐发展起来,因为整个东部沿海地区乃至整个国家都进入到休闲度假时代,非传统的观光景区,如农村、海滨地区、海岛都会变成无景区化目的地;


第四,在前面三个背景下看粤西地区的全域旅游的增长和提升,因为我没有对粤西做过现场考察,所以第四部分提出一些不成熟的建议仅供参考。


一、 城镇化:工业优势与服务业驱动

(一)中国城镇化建设速度不断攀升

首先看中国整个工业化城镇化道路,过去30年和未来一段时间里,为什么现在我们全国有那么多省,几乎所有的城市市长都在讲全域旅游?过去旅游只是旅游局局长的事情,现在已经变成了省委书记、省长、市委书记、市长、县委书记、县长的事情,实际上跟很多中国工业化的城镇化道路变化有关系。


图1:1978-2015年中国城镇化水平


从曲线图上可以看到,1978年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的城镇化水平在1996年以后有非常明显的上升,九十年代后,是更加快速的增长。从城镇人口、数量、建成区用地面积的几个方面看,城市的数量从一百九十几个增长到六百多个,建制镇的数量从2000多个变成20000多个。


1978年以前,我们没有一千万以上人口的城市,但是到了2010年,有六个城市人口超过千万。随着城市的增长,乡村在逐步消失,2003年全国居委会数量增加,居委会是城市的基层组织,2003年居委会7.7万个,到2014年9.7万个,同时村委会在减少。这些数字说明中国城镇发生的巨大变化


(二)服务业驱动

第三产业是怎么发展的?中国社会已经逐步走向以第三产业或第二产业和第三产业并重的时代。过去就是重视工业,从政治上可以发现,工业之外的都不够支持,国土资源部、住建部的文件说第一不许搞高尔夫,第二不许搞独栋别墅,第三不许搞主题公园。而主题公园,是旅游产品。


图2:三十多年间(1978-2010)中国城镇数量及规模巨变


从1980年到2010年,第三产业人口就业比重在逐步增加。2013年开始,GDP中第三产业的比重已经超过第二产业,2015年第三产业占全国平均GDP比重已经超过一半以上。如果还把第二产业作为最主要产业,所有的用地指标不给第三产业,那就变成了阻碍社会进步的力量。


提升第三产业比重是一种社会责任。1991年开始,中国的城镇登记失业率逐步增加,这意味着就业不稳定。同时没有登记的大量农村失业人口,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社会就业、稳定以及发展的主要动力逐步转向第三产业,城镇化驱动力正在发生转型。


全面发展旅游是因为城市化的动力发生改变,不是简单搞景区,卖门票,旅游已经变成城镇化的主要推动力。从社会发展的角度来看,由于自动化、信息化、机械化的发展,大量人口不需要干活,一部分人可以做休闲产品的提供者,另一部分人可以去休闲旅游。


(三)中国进入休闲社会

旅游驱动型城镇化,比如阳江市以及整个粤西地区,因为过去交通不便,保留了很好的环境,虽然没有名山大川,故宫、长城,但是它的环境好,乡村田园风光好,海鲜好。

 

图3:城镇化驱动力正在发生转型


中国城镇化的基本模式,已经到了旅游型或者服务业和第二产业双轮驱动的基本模式。现在已经进入了城镇化,由单一的工业驱动型,变成工业和第三产业双驱型的模式。


经济相对欠发达地区的人们都比较健康,像北京、上海、广东的人因为高度紧张,70%到80%的人都有慢性的精神病,他们的药就在乡村,就在环境比较好的地方。


二、全域旅游:社会需求与供给侧失衡

(一)中央政府推进全域旅游

近几年,国务院颁发了很多旅游相关的文件;前段时间,中国政府和世界旅游组织在人民大会堂共同主办了世界旅游发展大会;博鳌论坛上克强总理说:“现代旅游业不仅是服务业,它涵盖一二三全部产业。”


中国产业已经进入大众旅游时代,中央政府也在全面推进。国家旅游局为了推进全域旅游,在全国搞了二百多个示范点。为什么会有全域旅游?它有两个角度分析:一个是社会需求,另一个客观的背景, GDP不停的增长,人民有度假休闲的需求。


(二)人均GDP增长培育中产阶层崛起

中国虽然可支配收入在增长,但是存在两极分化的问题。这对党的执政是有危害的,所以改革开放、整党整风以及八项规定,都是希望扩大中等收入家庭的规模,这是收入稳定的基础。


图4:人均GDP增长情况


自从三个代表提出以后,意味着共产党已经逐步转变成执政党并成为中产阶层的领导力量,而不再是作为革命党时期的无产阶级的代表力量,这是社会的进步和变化。中国的家庭财产的分布非常不均匀,户均资产水平从24万到2700万,这是很不稳定的一个社会基础。但是总体来说,人民的收入在增长,中产阶层逐步形成。


城市和农村恩格尔系数在普遍下降,这是我们可以旅游的一个基本原因。


 

图5:2001-2010年我国城市居民家庭和农民居民家庭恩格尔系数


(三)中国已步入大众旅游时代

中国一线城市和二线城市的中产阶层是未来中国社会发展的稳定剂,也是旅游最重要的发展基础。可自由支配的收入,东西部差别很大。但是很幸运的是阳西、阳江是在发达地区里面,所以像阳江未来开发旅游产品,除了吸引广东省的客源外,还要把一线城市人民的心打动。


 

图6:一二三线城市市场出游能力


中国去年统计,私家车保有量已经超过1.2亿辆。虽然阳西的旅游发展很多项目没有垄断性资源的,但是在休闲度假时代,已经不再需要大型景区,现在人们主要的消费是休闲度假产品,以及能够满足自驾游需求的供应商或者目的地。


图7:汽车纳入基本生活方式


(四)全域旅游

1980年到2014年的统计,游客的数量、收入总量,都在不停增长,还要增长30年,现在中国大量的旅游产品短缺,观光产品过剩,而休闲度假产品基本不足,这是全域旅游产生的第一个原因。


 

图8:《中国旅游发展报告》(2016):中国已步入大众旅游时代


全域旅游怎么抓?实际上全域旅游的域,是空间上的、产业链上的、时间轴上的、部门协调上的,我们把全域旅游理解为是一种发展哲学,我们从五个发展观的角度来抓旅游,即:创新发展、协调发展、绿色发展、开放发展、共享发展。除了作为一种发展观,全域旅游还是政府推动旅游发展、产业结构调整的政策工具,很多地方创全域旅游示范区。全域旅游有两个政府要具体抓的:第一个是抓旅游产品,第二是抓旅游公共政策。这两个目前都显得不足,产品结构失调,观光产品太多,很多地方喜欢关起来卖门票。现在已经过了建景区卖门票的时代,再这么做那就比较低级了。


(五)旅游供给侧


 

图9:全年旅游用户分布情况


现在旅游的有效供给非常不足。通过新浪微博的大数据可以看出来,全年的活跃度只集中在七八月份,其他的时间都很淡,全国像广东、江苏、浙江旅游的活跃度是比较大的,但是更多的地区活跃度明显不足,整个景区的管理和产品政府都自己抓在手里,没有把所有权和经营权分开。最近国务院颁发了一个文件,景区的两权可以分离,特别像文物景区,过去文物法规定不允许进行经营,这都是比较落后的管理方法,这些都是属于传统的政策方面的供给不足。


图10:国内A级景区数量分布及接待人次


公共政策供给不足,比如土地、土地政策以及资源,我们旅游景区分别被住建部、国土资源部、水利部、国家海洋局、国家文物局等各种部门管辖,国家旅游局对这些景区没有发言权。根据现有的法律,不同类型的景区分属于不同的部门管理,这样的制度和法规导致我们有很多问题产生,比如土地管理法,一户一宅,拆旧建新,把那么好的传统村落给拆了,这是土地管理法和住建部关于农村的建设规定,这个规定是非常有害于中国传统文化的保留的。


(六)法律制约与制度改革

城里的人买了一套房子,地面上的房子完全是自己的,房子的物权这个权利是私人的,但是地是国有的,房子上的地会给你70年的租期。农村不是这样,农村宅基地是农民集体所有,宅基地上的房子永远是农民私有。所以接下来的制度改革是农村土地要私有化确权。英国大部分的土地是女王所有,澳大利亚和加拿大的土地名义上全部都是英国女王的,但是加拿大和澳大利亚的土地可以随便买卖,比如中国的土地是共产党国有的,共产党对自己的执政很有信念,我可以执政五百年,我的地租给农民五百年,不要说五百年,九十年或者一百二十年,农民就会把所有钱都投进去了,投进去以后才可能会形成像西递宏村这样的房子,现在三十年调整一次,没有安全感和领域感,所以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七)文物保护法的护与用

现行文物法规定不可移动文物,场所不能作为商业资产经营。岳阳楼,在宋朝的时候,滕子京对岳阳楼不仅重建,而且扩建(增其旧制),如果按照现在的文物法,明显是违反文物法的,所以这个规定是错的。“修旧如旧”这句话也有毛病,武汉的黄鹤楼,唐宋元明清,每个朝代修一遍,大小高低形式颜色都不一样,所以修旧如旧也是错的。国家文物法规定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不能进行商业经营,国务院已经认识到了问题,最近专门下发文件,关于加强文物的指导意见指出要明确打造文物旅游品牌,习近平主席说遗产要活化,让文物说话,要让收藏在博物馆里面的文物,陈列在广阔大地的遗产都活起来。


三、休闲度假时代:无景区化目的地创新

(一)无景区化旅游目的地

1. 无景区化旅游目的地:全域旅游实现途径

全域旅游,第一是提供旅游产品,第二是要依靠旅游产品,必须突破落后的法律法规。接下来要创新,在休闲度假时代怎么创新?作为政府要抓全域旅游,要抓无景区化的旅游目的地,无景区化不是无景区,而是不依赖景区,不以观光为单一产品,到处都是景点,到处都能提供良好的服务。现在最重要的是依赖广大乡村,开展无景区化目的地。像阳西的田园风光,包括种地、捕捞、乡村、渔村,都是非常宝贵的文化资产,同时也是未来发展旅游的一个基础。


2.乡村消失:一种时代危险

现在中国乡村每天消失上百个,原因很多,比如政府土地财政,把20个自然村变成一个大的行政村,把宅基地变成集体建设用地。实际上法律上看农村土地是农民的,不是县政府的。农村古村消亡的快,还因为中国的土地政策,虽然说是集体所有,但实际上是第二种国有,农民没有自主决定权,是没有很好确权的问题。我们现在对传统一定要小心,不要因为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就把大批的传统村落摧毁掉,传统村落具有文化价值、生态价值、经济价值,这几个价值需要我们要把它保护下来。


(二)乡村旅游已成为投资消费热点领域

乡村成为投资消费热点,现在的地产商和投资人,都想到农村买地,要么自己种地,要么搞民宿,所以乡村旅游,城市化进程越高的地方,乡村旅游需求就越高,珠三角是城镇化程度很高的地区,因此保留好乡村性是一个福音。


搞乡村旅游,我们面临一个法律法规的障碍,比如农民土地不能用于非农用地,这个就有一个矛盾,现在中央文件要求农村要一二三产融合发展,可是用地却没有一二三产融合配置。第二个是平均主义,不允许农民的宅基地面积不同,因为均分目不得买卖。农村土地能不能进入非农化要看情况、看地区,还要看历史阶段。农田是要保护,是要节约使用,但是一味的连广州的郊区都要搞基本农田,我认为是不对的,只有增加建设用地才能降下高企的房价。所以农村土地非农化,农村要发展第三产业,就应该有第三产业用地。


(三)乡村规划

最近住建部提出要在2020年前,把全国所有的乡村规划再做一遍。中国的农村,自然灾害的避险功能都是经过几百年的选择得到的,给地方政府一个谨慎的建议,不要听住建部搞一竿子规划,应该谨慎规划乡村,少干预乡村发展。


不做标准化的建设规划的原因,就是要保护一部分传统村落来搞乡村旅游。把乡村保护下来,也是旅游扶贫的一个重要抓手,乡村旅游是让农民富起来的途径,也是农村就地城镇化的途径。


四、粤西地区全域旅游创新与提升

(一)广东是中国最大的旅游客源地之一

因为要讲粤西,所以先讲广东。广东在全国旅游大的体系里,主要看成客源地


图11:珠三角居民在国内游的目的地选择


广东人最喜欢去的旅游目的地是湖南、广西,第三是北京,第四是上海,第五是四川,第六是海南。珠三角的居民在全国目的地的选择上,遍布全国,但是集中在南方。作为旅游目的地,广东吸引国内客源的能力就没有那么突出,虽然广东吸引国内旅游人数也有增长,但是跟其他省市的速度比是慢的。


阳江作为粤西地区的一个重要目的地,离珠三角比较近,从近几年阳江的接待旅游人数上看,它是增长的,但在全省排名落后。除了深圳和广州以外,珠海、东莞、惠州、江门、湛江、汕头基本上差不多,阳江的未来发展要有一个大的转变,阳西也是这样。


 

图12:阳江市旅游:不断增长但全省排名落后


阳西每年的游客人数在增长,但是在整个阳江的排名,海陵第一,江城第二,阳东第三,阳春第四,阳西最后,因为过去的统计基于观光、自驾、农家乐,没有成熟的休闲度假产品,没有娱乐产品。虽然现在排名靠后,但它是增长潜力最大的地方。


 

图13:阳西县旅游者行为特征:自驾一二日游


阳西的客源45%的人是一日游,40%的人是三日游, 85%是二日游,全是短途,自驾游超过80%,阳西的旅游是车轮上的旅游。


(二)珠三角旅游需求特征

广东人对市场的要求是环境,自然风光就是环境,交通方便,强调住和吃。从温泉来看,是温泉本身和服务品质这两样,加上自然风光,所以不管是普通的旅游产品还是温泉产品,人们对环境还是非常重视的,这也是高度城市化地区的一种本能需求。泡温泉,成习惯,对温泉的自然环境、品质、配套丰富性、高品质服务等因素较为关注。



图14:珠三角旅游需求特征


(三)阳江五大旅游品牌

阳西有很好的温泉,含硒,硒是延长人寿命的活性的条件,温泉的特色,应该叫有特色的真温泉。目前阳江的银滩也好、宋船古韵也好、温泉也好、休闲也好,这些还不是产品。如何把阳江提升为一线目的地?现在已经进入了休闲度假时代,进入了滨海旅游的时代,进入了养生时代,所以当我们把粤西建成目的地的时候,机场、高铁、自驾车的服务体系,风景道沿线的解说系统,交通部门要把沿线的旅游的信息,能够在道路两侧做出来,海岛、沙滩、温泉、游艇、自驾游、养生旅游、乡村教育旅游,这些都是阳江未来的发展方向。


图15:阳江五大旅游品牌


(四)阳江如何提升为一线目的地

1.提升旅游可达性

首先是可达性。滨海旅游的远程市场,它的物理可达性容易解决,但是心里的距离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做到的。人们问阳西在哪里,很多人不知道广东粤西和粤北的一些城市,这些地区在旅游目的地建设体系当中需要更好的认知。


怎么提高认知?通过搞网络营销和大型活动等,让它变成一个卓越的条件。全国现在有好多地方在做大型的活动,比如长白山搞了世界旅游小镇联盟,那么我想阳西或者阳江搞一个世界旅游某项主题的认知大会呢,比如世界海洋生态旅游大会、世界田园大会等。


2.一线目的地旅游产品体系

除了这个以外还有产品,传统的观光资源不怎么厉害的地方,不能搞门票经济,要建立风景自驾游体系,要有很多旅游产品,不管是滨海度假,还是乡村度假,自驾游产品、民族文化产品,特别是海上丝绸之路这样一套东西,旅游产品这块主要靠企业来做。


3.一线目的地建设的四大任务

作为一线目的地建设,要搞四种基础设施:

第一,生态基础设施建设。继续保护好生态,要防止农业的面状污染,以及工业的点状污染,这是生态基础设施。

第二,功能基础设施。就是旅游景区,旅游服务,旅游度假区,各种民族文化村等等。


第三,公共基础设施。比如在互联网时代,我现在每到一个地方就鼓吹,建议地方政府上一套东西叫ODA,就是在线旅游集散中心。现在很多城市在火车站、机场做了物理性的旅游集散中心,但是实际上没有多少人去使用。到了一个地方以后,要求三大通讯运营商,中国移动、中国电信、中国联通免费通知游客阳江有在线旅游集散中心,在当地所有的吃喝玩乐各种信息都能够第一时间找到。


第四,制度基础设施。农村的土地制度,如何让土地进入市场,如何让独栋别墅合法化,中国的农村大量宅基地空心化。然而城里人特别喜欢到村子里面买一个宅基地,把它做成独栋别墅。现在一户一宅,每户农民的宅基地是一样大小,就不可能产生乔家大院、西递宏村那样的精英文化。农民的宅基地完全可以进入城市市场,可以做独栋别墅。


结论

中国城镇化已经由工业单一主导进入了二三产业双轮并驱的时代,在没有传统的旅游资源和观光优势的地方,可以做有休闲度假旅游,来满足整个中国不断壮大的中产阶层的需求,抓住这个机会,未来五年到十年里面,一个区域的产业结构就会得到比较完善的调整。


粤西地方作为旅游的后发地区,具有打造目的地的潜力,政府不要把土地的供给控制的那么严苛,不要让老百姓都变成房奴。应该把土地市场放开,我们的生态比较好,更容易形成一个休闲度假目的地,城市化的人喜欢在城市周边开发或者购买第二住宅,这是全球城市化的基本特征。农民又从这当中获得了第一桶金,他可以进城创业,也可以在农村就地创业,他有农村的土地作为第一个资本,可以贷款,可以跟别人合股,甚至可以把它卖掉,这个是我们未来的基本发展途径。


我在这里就向大家分享这样一些,有不对的地方,请大家批评指正,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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